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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犯罪實行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構想

發布時間: 2020-05-07 10:58:31   作者:甘文超   來源: 本站原創   瀏覽次數:

企業犯罪實行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構想

甘文超*

 

[摘要] 企業是市場經濟活動的主要參與者,市場經濟等同于法治經濟,法治環境對公司的生存和成長具有重要的影響。刑事法治在打擊犯罪的同時,需要在制度上來促進企業的進步。在我國刑事訴訟法中,附條件不起訴制度是規定的處理案件的手段。但現行規定限制了附條件不起訴制度功能的發揮,應當將其適用范圍擴大到犯罪企業,即是對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完善,也為企業犯罪案件提供了更為靈活的處理方式,從而創造更加良好的營商環境。本文就附條件不起訴在企業犯罪中適用的可行性和必要性進行探討,并就適用提出具體建議。

關鍵詞:企業犯罪  附條件不起訴  制度構建

 

企業作為參與市場經濟活動的主體,在當前的社會主義經濟體系下,所有公司的存在作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關鍵組成基礎。能夠給人類帶來服務以及商品,能夠在人類生活質量的提升過程中發揮重要的功能。企業擁有的發展和生存條件,關系著人們生活質量的高低。從某種程度上講,市場經濟也即法治經濟,法治環境的好壞決定著企業生存和發展環境的好壞。刑事法治是國家法治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企業犯罪的處理過程中,也需要給公司發展打造良好的法治平臺。對犯罪打擊的時候,應當將負效應降至最低。本文擬就企業犯罪實行附條件不起訴進行初步探討,以期對實踐有所裨益。

一、企業犯罪概述

(一)企業犯罪概念

在現行法律中,不存在企業犯罪的專門術語。目前的刑法中第三十條提出:“公司、企業、事業單位、機關存在對社會危害的行為,在法律上構成單位犯罪的,需要承擔刑事責任。”這條法律中,公司能夠被看成設計犯罪的參與主體。我們說的企業犯罪,是以企業為犯罪主體而實施的犯罪。企業犯罪是單位犯罪的一種,相比其他單位犯罪而言,企業犯罪存在顯著的區別。企業基本是參加眾多的經濟活動,目的是可以營利,因此企業犯罪一般都與經濟活動相關,而其他單位犯罪并不必然具備這一特征。

(二)企業犯罪主要特點

1.犯罪領域多樣化。按照我國出臺的刑法分則,在第一章中有提到國家安全危害罪,第九章中的瀆職罪以及第十章中關于軍人職責罪外,另外的章節都涉及到企業犯罪的內容,其犯罪所侵害的法益可能涉及到方方面面。其中非常普遍的領域基本有:首先對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秩序罪造成破壞,具體的有生產制造偽劣商品、金融違法活動、稅收征管危害、打破市場秩序等,上述行為中最為突出的是生產制造偽劣商品。二是破壞環境資源保護罪,在當前追求經濟利益的情況下,破壞環境的犯罪屢見不鮮。

2.犯罪危害大,影響面廣。企業犯罪由于是一個組織性犯罪,因此犯罪危害較大。企業是為人類提供商品和服務的,企業犯罪很多時候都與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關。首先,犯罪內容和普通民眾生活存在密切的關系,如銷售制造藥品和食品、環境污染等。其次企業犯罪帶來的連鎖反應影響到眾多群體,如相關經濟生態鏈條的破壞,受害及企業職工等關聯群眾權益保障等。所以企業犯罪的所帶來的直接影響或間接影響都必然是一個群體,這個群體少則幾十人,多則成千上萬人,甚至可能引起社會民眾的恐慌。

3.犯罪處理方式單一。在企業犯罪的處理上,和相關部分犯罪相同,大多通過雙罰制解決,首先需要直接追究責任人員的主要刑事責任,再者判定單位交納罰金。和自然人犯罪對照來看,其處罰方式相對比較單一?;颈憩F為:1.對企業犯罪能夠能否通過不起訴決定,在操作中具有爭議。2.對企業犯罪能不能選擇認罪認罰體系,沒有一定的標準。即使可以適用認罪認罰機制,企業犯罪與自然人犯罪有很大不同,顯然不能按照自然人犯罪的認罪認罰方式處理?,F行法律規定沒有針對企業犯罪的特殊情況進行特殊規定。3.附條件不起訴制度存在適用 的排斥,我國刑事訴訟法中明確表示未成年犯罪能夠根據附條件不起訴,對不起訴制度的進行了完善。但該制度僅限于未成年人犯罪,限制了該制度的功能發揮。

二、涉罪企業實行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一)附條件不起訴制度應當考慮公益因素。德國在決定采用附條件不起訴的時候主要是從公共利益出發,德國在實行這項制度以后曾經考慮要撤銷,然而立法機關認識到這項制度對于公益保護、打擊犯罪、配置相關資源方面發揮了關鍵的作用,所以得以保留。美國檢察官根據罪行的性質和犯罪嫌疑人個體情況,基于社會公共利益的考慮,能夠提出犯罪嫌疑人決定暫緩不起訴。臺灣使用起訴的基本范圍,能夠在有期徒刑為判處三年以下的相關輕刑案件中使用,同時應該保證基本公共利益,規定維護的前提條件為保護社會的公益利益。從此可以看出,當前關注公共利益和實行的附條件不起訴(暫緩起訴)制度存在相似點。我國是在國外引進了附條件不起訴制度,但對公益利益的考量法律并未作明確的規定。作為一項司法制度,對公共利益的關注是應然之舉,我國也有必要對附條件不起訴制度從關注公共利益方面予以完善。如前所述,企業犯罪通常需要解決不少參與方的利益,同時和群眾的生活存在密切聯系,對公共利益的影響比自然人和其他單位犯罪更嚴重。對于著力關注公共利益的附條件不起訴制度,顯然對此不能忽視。

(二)擴大附條件不起訴的適用范圍逐漸成為共識。有人認為,新刑訴法對附條件不起訴制度適用范圍的過窄限制,一刀切地手段一定程度上對適用附條件不起訴的相關犯罪案件進行排除,十分的不公平。并且部分人的觀點中,適用限制范圍十分的嚴苛,程度一致的另外章節中處理的輕微刑事案件沒有被包括在內,造成該制度存在非常大的適用局限性,對于發揮附條件不起訴制度價值和功能存在阻礙。因此建議,在適用范圍方面:應借鑒德國、日本等國家確定的關于使用附條件不起訴的案件方面的標準,適當拓寬范圍,不應僅僅局限于未成年人犯罪;在基本的刑度環境方面能夠參考我國臺灣地區的做法,確定三年有期徒刑內的刑罰能夠選擇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措施,因此,附條件不起訴制度在實踐中的應用率會大大提高,真正做到設立該制度時的初衷。從國外相關制度的情況來看,日本和德國沒有明確限定該辦法的適用對象。而美國則是將暫緩起訴制度適用對象朝著營利性的公司法人罪行以及毒品犯罪進行擴展。應當不存在觀念上的障礙。

(三)對企業犯罪適用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當前發展為普遍需要。大力推動民營經濟發展如今作為社會全體的共識。實現對民營經濟的有效司法保護,是各級司法機關應盡的司法責任。對企業犯罪的簡單機械處理,將導致企業的經營能力、融資水平大幅度減小,公司的職工、投資者、顧客、供應鏈的經營者一定程度上會遭受不好的影響。對我國現行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改良,從而為民營經濟發展提供良好的法治環境,正是選擇貫徹落實黨中央規定的詳細舉措。除此以外,保護生態環境、維護食品藥品安全,作為部署黨中央工作的關鍵基礎。有專家表示,針對當前的嚴峻的環境問題,既應該利用刑罰的手段來提高其威懾性,也應該聯系全體社會的付出成本以及企業在推動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的影響。所以我國制定的環境刑法中,需要完善附條件不起訴制度。面對部分存在輕微犯罪,需要通過相應的辦法處理帶來環境資源破壞的犯罪嫌疑人,通過檢察院做出暫不起訴的決定,對其采用監督考察,按照恢復遭受破壞的環境資源的具體情況來選擇是否選擇相應的起訴制度。

(四)相比法院的判決,附條件不起訴能最大限度預防犯罪。對企業犯罪雖然只是對企業判處罰金,但如果能夠對其實行附條件不起訴,其產生法律和社會效應有很大的區別。首先,附條件不起訴對于公司來說屬于無罪的,案件在法院審判程序中沒有涉及,能讓公司最大程度避免訴累,從而恢復正常經營活動。再者對情節輕微的公司犯罪來說,若是仍通過刑罰進行處罰,對于教育和預防企業犯罪來說不理。但是非刑罰手段一定程度上對治理輕微的企業犯罪發揮主動的作用。而且,給予企業改正的機會,更能夠規范企業經營活動,從而確保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規范性和有序性。最后,作為補充刑罰的一種非刑罰手段,對于刑法在設計企業犯罪內容上采用的處罰手段,針對情節、類型不同的一些企業犯罪,根據具體的情況作出處理。

(五)現行不起訴制度對企業犯罪適用效果不好。附條件不起訴與相對不起訴相比,更有利于被不起訴人的教育和矯正。在企業犯罪中,對于其破壞的經濟生態,需要通過經濟活動方式予以修復,在犯罪企業的配合下,其有著較好的修復功能,更高的效率。附條件不起訴存在一定的期限和附有條件,所以在犯罪企業方面來看,相比相對不起訴而言,威脅力度更大,約束力更強,懲罰更重,能夠促進犯罪企業積極主動采取措施恢復遭受破壞的法益。對于企事業犯罪所破壞法益的修復及效果的考察,往往需要較長的時間,相對不起訴受辦案期限的限制,難以給予企業足夠時間。

三、企業犯罪附條件不起訴制度的構建

(一)適用主體

我國處理企業犯罪主要通過雙罰制,即對企業提出罰金的手段,同時處罰公司的主管人員以及另外的人員作出刑罰。所以,在企業犯罪中,對于刑事責任進行追究的基本主體,包括自然人和企業,也就是公司的直接責任人員和公司主管人員。企業作為參與市場經濟的重要成員,一旦對企業進行定罪處罰,其負面影響最大就是企業的經營活動,從而帶來一系列的連鎖反映。因此,附條件不起訴也應該針對作為犯罪主體企業。從美國對企業犯罪實行暫緩起訴制度的初衷來看,其適用也針對的是企業。在我國,個人對企業的影響也比較巨大,甚至起著決定性作用。如果對其個人進行定罪處罰,特別是對其適用監禁刑的,可能影響到企業的生存。因此,對于這類犯罪主體,也可以適用附條件不起訴。當然,對直接負責企業的主管職工和另外對一些責任人員的附條件不起訴應需要作出合理控制。同樣,如果個人的名義存在違法犯罪活動的原因成立公司進行犯罪的,或者在設立公司后,作為主要實施犯罪的責任人,參考司法解釋,不以單位論處,這種情況并非企業犯罪,應當排除適用附條件不起訴。

(二)適用案件范圍

根據我國刑法規定,企業犯罪的分則主要在第二章至第八章,有著非常廣泛的覆蓋范圍,然而基本集中在第三章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秩序造成破壞的犯罪以及在第六章第六節中對于環境資源破壞的犯罪。適用附條件不起訴的企業犯罪案件,應當有所限制,情節不是非常嚴重的企業犯罪案件能夠適用,如果案件的情節嚴重,應當予以定罪處罰。從刑罰輕重來看,對企業而言都是單處罰金,難以區分刑罰輕重,不能以對企業處以刑罰輕重來確定附條件不起訴的案件范圍。但企業犯罪存在嚴重水平的區別,通常表現為處罰公司的主管人員以及另外的直接責任公司的人員的處罰情況,如果嚴重的,需要提出較重的處罰,若是情節比較輕微,做出輕微的處罰。所以能夠在處理相關主管人員以及另外的責任人員的法定量刑幅度上來確定企業犯罪附條件不起訴的范圍。一般而言,對于主管人員和責任人員判處三處以下有期限徒刑的案件,可以對犯罪企業實行附條件不起訴。從刑法保護權益來看,相對其他犯罪來講,破壞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秩序和破壞環境資源保護罪所涉及的人員更多,和民眾生活非常的密切,同時和經營企業的相關活動存在密切聯系。所以,對企業犯罪實行附條件不起訴的案件范圍可以先從這兩類犯罪進行探索,待制度完善后再擴大適用范圍。處理直接的責任人員以及相關的負責主管人員,能夠根據未成年人犯罪附條件不起訴的具體,主要將范圍限制在判處不超過一年有期徒刑的相關刑罰案件。

(三)附加條件

1.存在悔罪表現?;谧锉憩F最重要的需要承認自身的犯罪事實,其次對危害后果主動承擔責任。與自然人犯罪存在悔罪不同,企業犯罪的主觀意志更多表現為客觀方面。具體而言,悔罪應當以企業的名義并書面形式公開聲明。公開聲明應當包括對犯罪事實的承認,以及對賠償損失、企業內部管理改革、配合調查檢查等承諾。相關公開聲明存在很強的證據功能,并且能夠提升社會監督水平。當企業不兌現承諾需要起訴時,可以作為證據支持起訴。

2.配合調查檢查。借鑒美國暫緩起訴的做法,可以包括以下幾方面的內容: ( 1) 協助司法機關查找了解真相的職員,并配合說服該職員作證;( 2) 企業自行開展內部調查,并向司法人員提供調查報告; ( 3) 協助司法機關調查公司內部職員的犯罪行為。由于對公司內部進行調查的過程十分復雜,尤其是大公司、跨國公司更是如此,而且費用驚人,因此在調查公司犯罪案件時比較依賴公司開展的內部調查。

3. 改善管理。企業犯罪往往與管理存在重大問題相關。一方面改善內控管理。要求企業建立完善制度有利于防止發生企業腐敗行為,或者在腐敗行為發生時能及時發現的公司內控機制、核查制度和工作規范。當然,不同的企業由于所處行業不同,風險點不同,企業管理層和犯罪的形態不同,因此承諾建立的內控機制并不相同。另一方面完善外部監督機制。企業經營活動都要接受相關部門的監督檢查,國家也規定了較為完備的監管制度,但由于某些企業為了一些不正當利益,逃避監管,造成部分違法犯罪的出現。因此在已犯罪的企業角度來看,必須接受相關部門及外部的監督,合法經營,誠信經營。

4.參與公益。積極參加公益活動是各國附條件不起訴的普遍做法,一方面培育被附條件不起訴對象的社會責任感,另一方面相當于給予一定的懲罰。企業作為社會活動的主體,除了發揮經濟效應外,還應當承擔一定的社會責任。如美國有的緩起訴協議還要求公司被告向慈善機構、教育部門或環保團體支付一定的金錢作為懲罰。在我國,可以要求犯罪的企業向與相關犯罪矯治有關的慈善、教育、團體支付金錢,如消費者協會、環保協會等,支持公益事業,也可以要求積極參與如環境治理等方面的公益活動。

(四)考察期限

附條件不起訴制度重要的是促進附條件不起訴人對破壞的法益盡最大可能予以恢復,這是其恢復性司法理論基礎的必然要求。然而,企業犯罪所侵犯的法益往往需要較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因此,確定附條件不起訴的考察時間需要提供大量的時間保證。結合我國公益訴訟訴前檢察建議整改期限為二個月,未成年附條件不起訴的考察期限為6個月至一年,并保證規定法律的統一性,在確定關于企業犯罪附條件不起訴的基本時間保持在6個月至1年。

(五)考察主體

監督和考察設定附條件不起訴對象對于實施附條件不起訴制度來說非常的關鍵。一方面督促附條件不起訴對象遵守相關規定,另一方面督促附條件不起訴對象兌現承諾。附條件不起訴考驗期限結束后,還要對相關情況進行評估,以作為對附條件不起訴人最終處理的依據。因此,明確附條件不起訴企業的考察主體至關重要。根據我國相關規定,對企業活動的監管有著較完善的制度,并明確了相應的政府職能部門??傮w而言,都要受市場監管部門的監管。從企所從事的經營活動內容來看,還有專門的職能部門,并且這些領域具有較強的專業性。因此對犯罪企業進行附條件不起訴時,宜由侵害法益所對應的政府職能部門予以監督考察,沒有專門的政府職能部門或管轄不明確的,由市場監管部門予以監督考察。在結束考驗期限以后,監督考察單位需要總結考察報告,提交給檢察機關作為處理的依據。

(六)處理

如果在附條件不起訴考驗時間結束以后,檢察機關需要評估在進行考研期間,被不起訴對象具體的表現情況,對于遵守相關規定、兌現相關承諾的,應當作出不起訴的決定。同樣,若是被不起訴對象存在一些新的犯罪,或者發現了在使用附條件不起訴制度之前存在另外的犯罪進行追訴的,還有觸犯考察機關有關附條件不起訴的制度,存在非常嚴重的情節問題的,檢察機關需要解除當時的決定,進行公訴。

(七)附條件不起訴的監督救濟

企業犯罪所涉及的群體較多,部分為受害人,部分為存在質疑的受害人,但涉及的多數人為不特定,如消費者、環境污染承受者,有些是相關聯的人員,如企業職工,投資人,債權人等。對企業犯罪的處理都會影響到這些人的權益,因此對其處理應當慎重,對于各方面權益進行綜合的考慮,才能實現較好的政治影響、法律功能以及社會作用。檢察機關需要完善基本實施機制,從而最大程度優化案件處理過程,保證三效果的合理統一。

1.建立公開審查機制。對于企業犯罪案件辦理過程中,需要注意被害人和公安機關持有的意見。具體的決定案件最終結果之前,需要進行聽證,廣泛征求行業主管部門、企業員工代表、投資代表以及相關團體、人員的意見。

2.引入人民監督員制度。在判定企業犯罪結果的時候,需要對5-7名人民監督員進行邀請來評議案件的情況。人民監督員需要通過檢察機關對最后意見進行處理,檢察機關能夠作出判定。

3.完善備案審查制。由于企業犯罪案件容易引發社會矛盾,對犯罪企業作出附條件不起訴決定的案件,需要對上一級人民檢察院進行上報,做好備案。上級人民檢察院審查備案的具體過程中,意識到下級人民檢察附條件不起訴決定存在問題的,應該根據法律做出變更或則對其撤銷,通過下級人民檢察院完成執行。

4.建立公開宣告機制。對于犯罪企業實行附條件不起訴時,檢察機關應當在當地主流媒體上予以公開宣告,同時將企業相關聲明予以公布,接受社會監督。

5.賦予異議權。首先公安機關對于附條件不起訴存在異議的,能夠提出復核或者復議的要求。再者被害人不服從附條件不起訴的處理決定的,能夠向上一級人民檢察院進行申訴。最后在實行附條件不起訴處理的過程中,對于企業觸犯相關規定或者違背承諾的,部分群體、人員或者團體能夠申請檢察機關將附條件不起訴撤銷,然后進行公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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